瘋牛症可致海綿腦 潛服期可逾16年 該轉食素嗎?

瘋牛症可致海綿腦 潛服期可逾16年 該轉食素嗎?

20世紀出現的瘋牛症曾令全球聞之色變(正統名稱爲非典型克雅二氏症)。此症令醫生束手無策,即使今天這疾病仍是不治之症,其死亡率達100%,患者病發後存活期一般僅兩年。有醫生坦言,不排除未來會爆發第二輪病發高峰期,似乎即使未能食素,都要減少吃肉並改吃草飼牛。
撰文:劉承昕|編輯:Sunday Kiss|圖片:新傳媒資料庫

人類扭曲自然界食物鏈,已惹來連串惡果,瘋牛症就是例子之一。牛原是素食動物,但自1930年起部分西歐國家包括英國,開始在牛隻飼料中加入動物組織,加快其繁殖週期,以應付人類不斷增加的肉食需求。可惜,這些動物組織包含病羊的肉及骨粉,令牛隻進食後受感染,但並無即時病發。輾轉多年,人類再將病牛的肉及骨粉,加入牛隻飼料中,令更多牛受感染。

瘋牛症可致海綿腦 病發高峰期或重臨
即使將牛肉煮至熟透,亦未能將引致瘋牛症的變質蛋白消滅。

病症潛伏期可逾16年

瘋牛症爆發前,英國人不知情地以病牛的肉製成漢堡包,令進食者受感染。直至1986年,英國出現首宗牛隻病發案例,之後數目不斷增加;其他歐洲國家亦陸續發現病牛。終在1996年,英國首次證實有人類感染瘋牛症,而且無藥可治;其後部分歐洲國家亦相繼出現病例。於是英國及其他歐洲國家,包括德國及荷蘭等,紛紛採取不少措施控制疫症。例如禁止國人進食牛肉,以及停止進口德國牛肉及有關製品等。

瘋牛症可致海綿腦 病發高峰期或重臨
全球首宗病牛及人類感染瘋牛症個案,均在英國發現。

時至今日病牛已絕迹。2012年英國政府宣布,由於十多年來牛肉抽查已無再發現病牛,故決定停止抽驗。瘋牛症新症逐漸減少。據英國官方數字顯示,由1996年至2012年12月3日全球共錄得約223宗瘋牛症個案,並以2000年爲發病高峰期,英國便發現28宗。至2011年,英國瘋牛症新症已降至五宗,2012年更未有發現新個案。

惟醫生指出,每個人基因構造不同,有些患者可能較遲病發,不排除未來或會爆發第二輪發病高峰期。目前瘋牛症發病率爲100萬分之一。1980至1996年於英國居住最少一至六個月人士,較大機會曾進食病牛,並受感染。然而,瘋牛症潛伏期可逾16年,故部分患者有機會至今仍未病發。

病發後腦部嚴重受損

瘋牛症最可怕之處,除無藥可治外,更會令患者腦部及脊髓呈海綿狀,一般於病發後兩年;快則數月内奪命。醫生解釋,患者病發時,體内某種蛋白質會出現異變,並傳染其他同類的正常蛋白質。受影響器官細胞無法如常運作。腦部含有最多這種蛋白質,故首當其衝,最終會變成海綿腦。

瘋牛症患者病發初期,會出現記憶力衰退、步履不穩、手震、容易跌倒、四肢運動失調等徵狀。其後患者病情逐漸惡化,並出現神志癡呆、性格轉變、視力模糊、行爲異常及癲癇等。直至後期,患者四肢與軀幹均會抽搐,最後死亡。瘋牛症雖不會透過日常接觸,如身體接觸及親吻等傳染,但可透過捐贈血液或器官,包括腦硬膜、眼角膜等傳播他人。因此,如果瘋牛症患者曾捐血捐贈器官,接受捐贈者便會受感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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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期病徵與中風類似

瘋牛症不止無藥可治,而且難以診斷。醫生表示,若患者尚未發病,根本無法確診。即使已發病,其初期徵狀亦與中風、腦退化症等其他疾病的病徵類似,容易引致誤診。縱然醫生爲患者進行腦部磁力共振,發現部分腦細胞不正常,令腦部造影出現陰影,亦不可單靠這點而判斷患者患上瘋牛症。因此,若希望進一步確診,醫生或會採用另外三種診斷方法。

其一是以細針抽取患者脊髓液,再透過免疫印跡技術,分析這些液體中的腦蛋白14-3-3是否正常。第二種方法是抽取患者扁桃腺組織,再以免疫印跡技術,檢查當中有否含克雅二氏症相關蛋白。第三種方法則是進行開腦手術,從患者腦部抽取紅豆般大小的細胞化驗。但這做法會對患者造成較大創傷,故醫生一般不建議。

然而,上述診斷方法亦未必百分之百準確。醫生解釋,接受化驗的組織未必是病發位置,對醫生確診造成一定困難,亦增加其確診所需時間。萬一患者被確診瘋牛症,醫生只能爲其進行支援性治療。舉例說,若患者出現抽筋,醫生會處方控制抽筋的藥物。如果患者進食出現困難,醫生會透過醫學程序助其進食。患者病情只會每況愈下,最後病逝,其器官亦不得捐贈給任何人,以免將疾病傳播。

克雅二氏症分多種 暫無藥可治

瘋牛症主要由進食病牛傳播;即使從未進食病牛,亦有機會出現疑似該病徵狀。

克雅二氏症分爲典型及非典型兩種,前者包括偶發性、家族性及醫療性克雅二氏症。衛生防護中心資料顯示,自2009年開始每年本港約錄得五至六宗典型克雅二氏症。當中偶發性病例佔85%至90%,病因不明;家族性則佔5%至10%,病因是遺傳突變基因。至於醫療性克雅二氏症,是在部分醫療或手術過程中傳播。例如人類荷爾蒙注射(1985年後進行的有關注射,已沒有傳播克雅二氏症風險)、眼角膜或腦硬膜移植,或輸血等。至今僅英國出現三宗因輸血而感染克雅二氏症個案。而且患者感染的全屬非典型,並於接受輸血後六至八年内病發。

典型克雅二氏症患者一般於60至70歲病發(醫療性除外),而且病情惡化速度較非典型慢,患者可能於病發數年後才逝世。然而,典型克雅二氏症的徵狀及殺傷力與瘋牛症一樣,而且均無藥可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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瘋狗症病毒不等同瘋牛症

除瘋牛症外,不少人亦聽過瘋狗症這疾病。兩個病名雖然相似,但卻是兩種完全不同的疾病。瘋狗症是由病毒引致的中樞神經系統傳染病,可影響哺乳類動物,例如狗、貓、狐類、蝙蝠和人類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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動物唾液經傷口入人體

當人類被帶有病毒動物咬傷或抓傷,或傷口被舐後,動物唾液内的病毒便會經傷口入侵人體,沿神經達至腦部,演變成腦炎,幸好尚未錄得「人傳人」個案。瘋狗症潛伏期一般三至八星期,但亦可短至幾天,或長至數年。

患者初期徵狀與流感相似,例如疲倦、發燒或頭痛等,並不明顯。另外,受傷部位附近可能麻痺或刺痛。這些徵狀或持續數天,其後患者會出現焦慮、神志不清、咽喉肌肉痙攣、癱瘓、昏迷,甚至死亡。瘋狗症一般可致命,醫生於患者病發後只能給予支援性治療。

爲減低人類感染瘋狗症的機會,狗主必須替其狗隻領取牌照,以及替家畜作預防瘋狗症注射。市民亦應避免與來歷不明的動物接觸,包括狗、貓、猴等。一旦被動物咬傷,應盡快用清水及肥皂清洗傷口,再到急症室接受治療。如有需要,應接受預防瘋狗症疫苗,以防病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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